孙忆芝不敢相信,“我们高家已经待她不薄,她怎么能够?不可能!”

        “原先我没防顾,只嫌着如月太聪明,又碍事,这才助了她进高家,没想到是引狼入室,真真是活该!”高朝轩自悔的说道。

        “您以前不是说她是小家子气,只爱些银钱么?”

        “是,当初我只以为她是贪些银钱,有些日子了,我发现家里二门内走动的小厮丫头已经换了个遍,这才料到不好。那天老二醉酒,说了那些混话,你是没看到她那眼神,要活活撕了老二呢,果不其然,朝辉不见了。又听大门口以前使过的小厮们说,二丫头也是她遣去守灵的,这本就不符合祖制更不合常理,派去接的人也说根本没见到二丫头!”

        哐啷一声,孙忆芝的匣子落在地上,她也不去看那黄白之物,掩着嘴巴,讷讷道:“她不会真的杀了老二和梦恬吧?”

        “要是使我的钱雇的杀手,那我高朝轩死几百回也不足以消除我这满身罪孽啊!”他颓然坐倒在椅子里。

        “那我们,那我们,岂不是……”孙忆芝顿时语不能成句,“爷,我们怎么办?”

        “我高朝轩悔啊!”他虎目含泪,“爷爷说得句句没错,这个家谁也当不得,赶走了她,真真叫我们这些不成器的弄成这样。”

        “那太太呢,她也不管么,你们不都是她亲生的吗?”孙忆芝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高朝轩苦笑一声,“今日要这些银两说是给她办完了喜事就给太太办丧事呢,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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