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茗茱脸色大变,瞪眼看她,“秋伯伯在厅堂等着,他已经知道你来了。”
谌凌烟咯咯低笑起来,“我晓得了,这就出去。”
聂茗茱沉着脸问她,“你笑什么。”
谌凌烟轻摇着头,依旧吃吃笑着,当先自己朝厅堂去了,她笑的是,聂茗茱的功力尚且不够,几句话便可轻易挑起她的怒火,这样的女子,也实在好玩。聂茗茱跟在身后,已经气得牙痒痒的。
还未入厅堂,便已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萧杀之气,谌凌烟不禁提了几分警惕,抬脚进去之时,眼眶湿润了,正厅之上坐着非夕,接下来便是车非翊,右边是管柯竹和沈宓菀...然后是...父亲大人...。
谌凌烟暗暗吸了口气,上前轻轻一拜,“女儿给爹请安。”
久久不得回声,谌凌烟亦没有起来,只是这么福着身子,腿脚有些酸疼。聂茗茱进来之后紧挨着琴非夕坐下了,悠闲的喝着茶,一双明眸睨着谌凌烟,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谌凌烟咬咬下唇,心里已经有几分委屈了,时间似乎过得很慢,秋相仍然没有开口的意思,许久...只听到车非翊轻轻咳了咳,淡笑道:“秋相的茶似乎凉了,用不用换一杯?”
“不用了,一会儿也该用早膳了”,秋相冰冷的眼神扫过谌凌烟,“起来吧。”
谌凌烟得了话起身坐在秋相身边,暗自揉了揉腿,这才抬眼看秋相。似乎已经有两年多都不曾见过父亲大人了,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似乎也苍老了许多,双鬓更添几缕霜白,然而那双眼睛仍然锐利无比。
秋相冷冷看着谌凌烟,两年多不见了,她似乎比从前还要心事重重,心中微微一软,很快却又沉声道:“这半年来你似乎过得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