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凌烟细眉一扬,回头看她,“那么你以为,我是仗着他二人?”
聂茗茱昂起头轻蔑看她,“不然呢?”
谌凌烟脸上忽然堆起莫测的笑容,直看得梳妆的小丫鬟颤抖着手为她梳头,谌凌烟柔声道:“秋家虽弃我,可我到底还是流着秋家的血,聂夫人是否有异?”
聂茗茱冷冷道:“是不是秋家的人且不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你有多大的野心,从前你进宫当皇后尚可说是为了秋家,如今你手下的兵力也开始参与这天下之争,莫不是你要做个女皇帝不成?”
谌凌烟好笑看她,“是有如何?莫非不成?”
聂茗茱冷嗤道:“你妄想。”
谌凌烟“哦”了一声,双眸闪烁如星,“原来是有人想做皇后了。”
聂茗茱气急跳起,声音尖锐,“你胡说什么。”
梳妆的小丫鬟麻利的为谌凌烟梳上髻,簪上那只玲珑白玉簪便退下了,清爽屋中只剩下他二人。谌凌烟起身,发簪微颤,摇曳着通透的光芒,她的笑容愈发的高深,“如果今日你来是要提醒我的身份,那么不劳你大驾,我一向有自知之明。若你只是来羞辱于我,只怕你要好好掂量,到底我是从宫中走出来的,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
聂茗茱打了个寒噤,狠狠瞪了她一眼道:“总是你能说会道牙尖嘴利,难怪褚伯伯说你是狐媚子转世,净是迷惑男人的本事。”
谌凌烟哑然失笑,眨眼看她,声音轻柔下来,“难道你没有那个本事看住你的非夕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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