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岩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对盛烈的一种认可了。自己女儿的事是他一辈子的愧疚,再也不想去做一些无谓的事情,不仅不讨喜,反而会害了别人。
盛烈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眸子里透着一些喜悦,也透着一份自信:“那,我就称呼您为厉老吧。”
“你呀,倒还挺讲究。行,那就等你跟顾允笙结婚那天,我呀,竖着耳朵听你好好叫我一声姥爷,哈哈哈哈。”
厉岩的洒脱让整个车内的氛围不再那么紧张,不再那么束缚,好像此次去帝都,已经把股票的事抛之脑后,倒像是去认亲的。
奔波了一路,终于到了帝都的地界。从一进这个城市开始,到处都是盛世集团的广告,如此强大的规模,让厉岩一路点头赞许。
“哎,盛烈。”厉岩突然变得有些多愁善感,眼神里透着一种期盼,但隐约中又有一丝顾虑。
“厉老,您请讲。”
厉岩沉默一会说道:“我这么唐突的出现,你说允笙她会认我这个姥爷吗?能接受我的插手?”
厉岩的多疑不是没有道理,盛烈也考虑过这一点,毕竟当时顾宏找盛烈私下嘱托的时候,提起过这件事。
顾宏也担心顾允笙一时半会不能接受姥爷,这几年,厉家不闻不问,在允笙记事起,就没怎么见过姥爷。
每次跟随妈妈回娘家,不是吵就是被姥爷骂,没有过开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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