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孙子?”盛烈觉得越来越有兴趣了解这个家庭了。
“是啊。我一共俩孩子,允笙的妈妈是大姐,叫厉嘉欣。我儿子叫厉国政,孙子厉文豪。我这俩孩子关系非常好,姐姐爱护弟弟,弟弟也袒护姐姐。当时姐姐厉嘉欣出事之后,我儿子把全部的恨推在我身上。”
“为什么把责任推给你?又不是因为你出的事。”盛烈也觉得这事荒唐。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厉岩叹着气说道:“他俩出事那天,我女儿跟我大吵了一架,当时国政就在跟前,他知道之后,总抱怨是我的问题,如果不是我骂了他姐姐,也不至于……”
盛烈安抚了一下厉岩:“厉司令,你别伤心。这件事真的不是你的错,我会帮顾允笙调查下去,一定揪出幕后黑手。”
“查!是一定要查的,查出来我觉饶不了他!”厉岩气愤的说到。
两人在车内继续寒暄。
此时外面寒风“呼呼”地咆哮着,用它那粗大的手指,蛮横地乱抓行人的头发,针一般地刺着行人的肌肤。
下了班往家赶的行人万般无奈,只得将冬衣扣得严严实实的,把手揣在衣兜里,缩着脖子,疾步前行。而大路两旁的松柏,却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傲迎风霜雨雪,激励着人们勇敢地前进。
已是傍晚,黄昏的雪,深切切的,好象有千丝万缕的情绪似的,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还有一丝揭开藏头露尾般的裸露感。雪花形态万千晶莹透亮,好象出征的战士,披着银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战帆在远航……
“盛烈啊,以后别一口一口的厉司令,多见外。既然是我外甥认准的人,我这当姥爷的大力支持。她妈妈是前车之鉴,年轻人的事,我也想开了,不想去多管什么,你们啊,开心就好,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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