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么!”陈纲闻言眼中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之色,随即,他又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咳嗽一声,故作平淡地说道,“哼!总算你还有点眼力!”

        与罗超对视一眼,项青心中暗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见梁丘舞微微叹了口气,皱眉说道,“关于我东军神武营介入洛阳一事,我此前已屡次向朝廷提及,只不过屡屡被太子殿下以及众朝臣驳回了……太子李炜言道,此次西征乃南军陷阵营职责,虽败了数阵,却仍有再战实力,倘若我等东军插手,便是看不起南军……”

        “什么屁话!”陈纲闻言大怒,忍不住骂道,“南军前番损失惨重,两万编制如今只剩下八千人,再打下去,就全军覆没了!——南国公的吕老爷子,可没有这般小家子气!”

        “这可不好说,”严开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平常倒是无妨,只是如今,吕家长子战死沙场,南军将士,多半想着为自家主将报仇,倘若我等此事插手介入,确实不太妥善……要知道,南国公吕老爷子,这回可是连皇命都不顾,亲自赶赴洛阳了!”

        “什么?南国公赶赴洛阳了?”谢安愣了愣。

        “你不知道?”严开疑惑地望着谢安,说道,“南国公替自己儿子办妥身后事,便去大梁整顿南军了,算算时曰,差不多应该到洛阳,与叛军交上手了……”

        谢安闻言望向梁丘舞,却见她亦是点了点头,说道,“陛下得此消息后,曾叫我东军追回吕伯伯,为此,我亦派出三百轻骑,只可惜,一路寻觅,却始终未有追到……”

        “能不能以援军的方式,前往洛阳?”项青试探着问道。

        “恐怕不行,”梁丘舞摇了摇头,皱眉说道,“太子李炜言道,说冀京不稳,叫我东军镇守冀京,不得擅离!”

        “不稳个屁!——洛阳那才叫不稳!”陈纲怒骂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