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你要跟着九殿下去洛阳?”

        “嗯!——我总不能叫他一个人去吧?”谢安耸耸肩说道。

        梁丘舞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反倒是严开与陈纲二人听说此事,惊愕地望着谢安,尤其是陈纲,颇有些口无遮拦地说道,“你?你去洛阳做什么?送死?”

        也难怪,毕竟严开与陈纲虽然那一曰也听到了长孙湘雨的分析,知道这次的洛阳平叛,对于李寿而言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尽管如此,他们也没想到,谢安竟要跟着李寿一道去洛阳。

        “眼下去洛阳,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啊,尽管那位长孙小姐才智过人,可在战场上,计谋并不能解决一切麻烦……”严开皱眉提醒着谢安。

        “多谢严大哥提醒,只是……只是我说什么也不能让李寿一个人去面对,我答应过……唔,我发过誓,我会帮他的!”

        “你能帮什么?”陈纲冷笑一声,不屑一顾地说道,“似你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到了战场就是送死!”说到这里,他转头望向梁丘舞,说道,“将军,不若我东军请表,向朝廷请缨?——我军艹练数年,始终无用武之地,营中将士亦是抱怨多时……”

        “嘿!”项青嘿嘿一笑,用手肘拱了拱谢安。

        或许注意到了项青的笑声,陈纲面色微微有些涨红,尤其是当看到谢安感激、惊讶的目光时,他更是满脸涨红,恼羞成怒般说道,“我只是为营中将士请命,你这卑鄙小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谢安讪笑着连连点头,讨好般说道,“哦,对了,陈二哥方才[刺,扎,插,叉]的口号,真是气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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