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宿忽地想起师尊从前说过的话来:
“遇到那种脑袋比你灵光又不讲道理的,能打晕就打晕,不能就干脆的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种人留着为敌就是祸害,最适合干脆利落的斩草除根。”
他呆在原地,看着青年一伙逐渐模糊的身影,犹豫着要不要上去补一刀。
“阿嚏———”
青年,也就是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忽地浑身一寒,打了个莫名其妙的喷嚏,他摸了摸鼻梁,无精打采的说道:“倒霉,太倒霉了。”
“人交给芥川,你们可以回去了。”
路过一家名叫“鲁邦”的酒馆时,太宰治招呼完部下后事,便一人朝着酒馆中走去。
钻进酒馆门内,再迈步走下楼梯,地下狭小的酒馆中烟雾缭绕,【没有窗户,只有吧台,长凳,摆在墙上的空酒瓶,沉默寡言的熟客以及身着酒红色马甲的酒保挤在这个隐秘的店中。】店里东西十分陈旧,看起来上了些年头,带着年迈的暮色,一个一个静静安置在店里每个令人不甚在意的角落。
太宰治坐在靠近吧台的旋转椅上,穿着酒红色马甲的酒保递来了清酒,里面悬着一块透明的冰块,在酒馆的灯光下变成了诱人的暖色。
太宰治沉默地把玩着酒杯,看着酒中的坚冰一点点融化,像是个无人作陪的孩子,孤独地在岁月中打发过分多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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