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杀了他的是什么?”
青年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漫不经心的将一柄器械向后抛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晦暗的曲线,被千宿接入手中。
“它能让人结束所有的痛苦,包括你,也包括我。”
他的声音太过暗哑,给出了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千宿看到他身上披着的阴翳,浓重的像是深陷于悲哀的淤泥无可自拔,这人孤独的在哭泣求助,可惜泥沼太深,又危机四伏,以至于无人敢去走近,去拉他一把。
千宿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死亡。
唯有死亡可以终结痛苦,唯有死亡可以得到新生。
杀了人的不是这柄器械,而是死亡,是这器械赋予人的死亡,这人口中说的也是死亡。
器械只是一个赠礼,它昭示着一件事:如果可以的话,用它杀了你,也杀了我,我知道你可以办到,我知道你也在渴求死亡。
然而千宿对青年的话并不感冒,毕竟这种脑袋灵光的人,谁知道他是不是换了一种攻击方式来进行精神打击。
聪明人是不能用正常思维来思考的,他们太善于运用自身的特点对四周的人进行似有若无的影响,何况那青年绝不止是一个聪明人,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能够保持平静的疯子。这就很可怕了,疯子本就令人难以招架,再加上聪明冷静,那是什么?那将是成为他敌人的人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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