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抢的先机,千宿率先提剑冲了上去。

        怨魂群起而攻,却未想千宿一剑脱手,于敌直面时骤然回身,趁其不备,带着积蓄的灵力一剑掷向怨魂包围圈的薄弱处,硬生生在围困的绝地杀出一道缺口。千宿借力速行,跃过妄图阻拦的几道怨魂,冲出围困,顺手将自己抛掷的剑捞起,朝着横滨城区扬长而去。

        人声渐起时,身后尖利的怨戾也随之平息,千宿气喘吁吁的穿梭在横滨光影交错的街巷,直到怨魂的凄厉声彻底了无踪迹,他才在一番谨慎的探察后,选在一条昏暗的夹道停下歇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千宿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上多了几道狰狞的血痕,伤口处正淌着鲜血,染红了自己大半的白色T恤。

        索性伤口不重,只是看着一片血肉模糊,想来是刚才转身掷剑时,一时不查被身后的怨魂给袭击抓伤。千宿撕下自己身上仅剩的一点干净布条,潦草的将伤口缠住,才将心思放在了自己现在的境况。

        白玉扇仍然没有动静,轻声唤着师尊也无人应答,千宿有些失落,抱着扇子蹲在夹道里,一双纯然的眼眸被阴影遮蔽,陷落进黑暗的阴翳。

        他静静地盯着地面纵横交错的倒影,眼中情绪未名,清澈透亮却只见得到一片枯朽。

        “不是说没事的吗……”

        喃呢低语在风中飘远,千宿埋首在自己的臂弯沉默不语,半晌半晌,世界没有给他回音。

        未临遇到了一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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