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全横滨死去的人都无法进行轮回,灵魂逗留在生界,只能永世徘徊在幽寂阴寒的郊外树林,等待怨气消解,魂体破碎,再无往生。
穿过一些小型的灌木丛,千宿抱紧仍然黯淡无光的白玉扇在树林左右闪躲,避开怨魂的冲击。原本仅存的些许灵力即将消耗殆尽,再这样力竭下去,千宿原本破碎的根基又将受到更重的创伤,甚至有再也无法恢复的可能。
“啧———”
千宿咬着牙拼命向前狂奔,再有一段距离便是横滨城区,根据他前两天的经验,只要到达了人气旺盛的地方,这些怨魂就会因为生气太重不敢靠近。
只是想归想,现实可不会让一个人轻松,特别是在渐入绝境的时刻,没人再推一把就该谢天谢地了。
果然,就在千宿即将要冲入城区之时,前方的路便被怨魂包围了,似乎是追太累难得得势,堵在千宿前方的怨魂张牙舞爪,似乎很是得意。
环视一周,所有的出路皆被怨魂围困,千宿无法,面对怨魂逐渐收拢的包围圈,他只能将白玉扇搁置在怀中,从身后焦黑的剑鞘中抽出一把雪亮锋锐的剑来,摆出一副严以待战的模样。
步入困境时,千宿方才明白自己对师尊的依赖。除却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和两年时间里学得拳脚功夫以外,千宿在独身一人的情况下,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自己,一旦正面迎敌,最后结果必然非死即伤。
连自己都无法顾及周全的人,更不用提在这样的境况去照料另一个人。无脑的支援就是拖人后腿,对现在的师尊来说,自己才是最大的拖累。
他心里明了,便更加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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