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太朝堂屋喊道:“老三,你干啥呢,腚落在堂屋了,还不把你家两小子给拽走,搁窗户这瞅大戏呢,也不怕吓着。”
孙老太吼了一声,嘴里嘀嘀咕咕进门子。
“秀珍,来,起来吃鸡蛋花。”
屋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外头的孙大嫂不动声色地嗅嗅空气中跑出来的鸡蛋味,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她刚刚在灶房的时候偷偷拿筷子给几个孩子沾沾汤,权当解解馋,她自己也偷摸着嗦了筷子两口,那滋味真好。
想到这,舌头抵住牙齿,使劲吸了吸,似乎还有味留着。
夜里天气凉的很,外头的雪还没有化干净,那冷气嗖嗖往人身体里钻,孙大嫂不时搓搓手哈哈气,双脚还哚哚。
夜半时分,屋内王秀珍呼号声越发的大了,凄厉的叫喊声让人坐立难安,老三孙学军控制不住的在堂屋走来走去,额头沁了一头细汗。
这胎怀的凶险,生得也是艰难,所幸母女平安。
“秀珍,是个女娃,好看着呢,你躺着。”
孙老太利落的用剪子减掉肚脐,她自己生了四个儿子两闺女,四个儿媳妇们统共生了八个孙子孙女,她是看也看会了怎么接生的,更别说前儿还给老四家的接生了一个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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