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打盆热水兑好来给孩子洗洗,暖和暖和身子手给秀珍按按肚子收拾收拾这床铺!”

        “知道了,娘!”

        孙大嫂一溜烟跑灶房暖和,随后进入房间里手脚麻利的收拾。

        “秀珍,这丫头哭声听着挺大,是个健壮的。”

        孙老太嗓门大,一出声,整个院子都传遍,堂屋的孙学军一屁股坐条凳上,半天不动弹,手脚软着呢,呼出一大口气,可算生下来了。

        各房细碎的交谈声渐渐消失,夜陷入沉寂。

        时值立春,这时间掐得刚刚好,不多一分不少一秒。

        当女婴呱呱坠地时,潜伏于地底的万千植物种子纷纷激活,只待天气暖和就破土而出。山坡上,小道旁,田地里,隐隐一层薄薄的雾绿绿,别提多喜人了。只不过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长于地表才无人发现。

        “娘,秀珍这娃好看,生的白净,不像我家那个,生的时候红通通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随我是黄皮子。”

        孙大嫂边说边伸手轻轻的擦一把孙老太怀里小婴儿的脸蛋。

        “这头发黑又茂实,让人稀罕的不行。”孙老太看着这一头的胎发,果然她没看错人,给三房娶个漂亮的生的娃长的就是不同,她家娃都是一头的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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