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陈目光凌冽,他满面风霜,皮肤甚至有皲裂的痕迹,还举着酒囊的手,关节粗大粗糙。
眼窝极为深邃,在他凝目注视时,会给人予负千钧的压迫感。
元辰举止从容,素白雪衣在对面粗犷的大汉相比下,愈发雅致如山间修竹。
金刀陈不发一言再举起酒囊。
“砰”地相碰声中,酒水溅起。
一声轻响,元辰手腕轻晃,半杯跳跃起的酒水被酒杯仿佛有吸力的吸了回去,依旧是刚倒满一般,荡起细微的涟漪。
金刀陈大口吞咽烈酒,酒水顺着他嘴角滚落,打湿了胸前的皮袄,又立刻水气蒸发。
而元辰一吸而尽,酒杯落桌时,酒囊摔下,金刀陈右手伸至脖颈后,握上刀柄。
元辰双手负后,眼中神光内敛,嘴角微翘弧度不变。
金刀陈粗壮的身形微地一晃,良久后,他黯然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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