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陈迈步上前,径自走到主桌旁,面向上官庆,开口道:
“三年间,我远走大漠。十年前被护脉山庄相助一次,此次前来特敬上两杯酒以贺,中原不是我久待之地,见谅。”
说罢,他抱拳一拱,声音语气与他外貌和气势一般,但也礼数周全。
上官庆有所动容,“陈兄贵步下降,是老夫失迎了,请!”
说着,他亲自倒满酒水。
金刀陈摇头,一把解下腰间的酒囊,“那酒太淡了。”
容量不小的金樽与酒囊相碰,两**口喝酒,然后同时放下。
周围的人沉醉在这气概非凡、简单交流后,便豪迈对饮斗酒中,目眩神迷间,清冽温淡的声音响起:
“大漠草原苍茫壮丽,而我中原**如画江山,金刀前辈何必如此厚此薄彼。”
元辰起身,举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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