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深玉的脸部线条依然紧绷着,身体却软了下来,陈楚圆的手下意识从腰移了上去,扣住她的后脑勺,这却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让曲深玉的身体一软,战栗从尾椎骨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全身,连手心都蔓延出了淡淡的粉色。
她本能推开陈楚圆,靠在墙上,用手背遮住眼睛,用力的咬着下唇,喘得像是要失控一般。
曲深玉从不让别人碰自己的头,也不会去理发店,被指尖轻轻插入发丝的战栗感让她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自己洗头和剪发。
陈楚圆呆呆地看着,不知所措,过了会儿才怀疑人生般道:“我这么厉害吗?”
莫非她是天赋异禀?
“…………”曲深玉没有回答这个会损伤她玻璃心的问题,好一会儿才放下手,眼尾氤氲起淡淡的红,脸却紧绷着,不想承认这个看着狼狈死了的人是自己。
她看向陈楚圆,她眼睛也湿漉漉的,鼻头还红着,她情绪向来上脸,脸颊也跟着红了,看着竟让人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曲深玉沉默了一下,才不紧不慢道:“陈楚圆。”
陈楚圆疑惑看她。
“我还没刷牙。”
一阵沉默,陈楚圆气得脸更红了,忍不住炸毛:“你怎么这么坏!”
也许是刚哭完,她声音还有些软,听起来像是撒娇似的,没了以往的骄横,曲深玉眉梢微松:“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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