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楚圆的逻辑里,只要没人看到,她就不会不好意思。
曲深玉依言闭上,长睫却轻轻-颤抖起来,显示着她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静。
陈楚圆立马把她抵在门上,用力地将她按住,曲深玉轻轻皱眉,没有睁开眼,黑暗的视野内感官更加敏感,让她眼睫颤动得厉害,看起来有些过分好看。
于是陈楚圆立马掏出了自己连睡觉都揣包里的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见依然好看,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也不差,这样以后回忆起来,她才不会想到自己只有眼泪鼻涕,而想到当时的曲深玉却是另一副景象,那对比惨烈的景象足以让她郁闷上一整天。
陈楚圆左右照了照,努力记住自己的样子,思维极跳跃性的想,果然不愧是她,连哭都这么好看。
曲深玉迟迟没等到陈楚圆动作,以为她是最后关头又怂了,睁开眼看去,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笑了:“……你在做什么?”
“谁让你睁眼的!”陈楚圆飞快的收起镜子瞪她,曲深玉眨了眨眼,看着她脸上迅速升腾起的红霞,还没等她说什么,陈楚圆便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莽撞又凶狠的亲了上来。
她亲的鲁莽又凶狠,就像她的眼泪,哭起来都带着股输人不输阵的狠劲,像只色厉内茬的猫,曲深玉看不见,不自觉的躲了一下,又被凶狠的按住。
陈楚圆吻得凶,她不会接吻,像小狗咬着奶瓶似的,在曲深玉的唇瓣上吮吸出了细细小小的伤,略疼,等终于摸到了点技巧,她又来势汹汹的去针对她闭得不牢的舌齿。
曲深玉被亲得又疼又喘不过气来,便忍不住轻轻推了推她,她的耳垂发烫,脸也绷着,抵在门上的头让她连后仰地动作都做不出,于是眉便皱得越发厉害。
陈楚圆逐渐摸到了技巧,不那么气了,自然也就不炸毛了,动作顿时也软了下来,伸手按着她的腰。她的体温滚烫,几乎让曲深玉觉得像是被什么滚烫的熔岩包裹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