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生慌忙问道:「我的杯子呢?」
「还没好,烧陶没那麽快。一两星期才会寄来。」柳虚竹答道:「我的杯子呢?」他学着他的着急。
纪安生把杯子给了他:「这跟你初学课那堂做的有什麽不一样吗?」
柳虚竹笑了:「这不是您做的吗?」
「老师做的b较多。」纪安生坦承。
「不,有心意便好。这对我而言便是您做的。」
「为什麽又跟我恭敬?」
「因为想吻你。」柳虚竹答道。
身旁是车水马龙的喧嚣不绝於耳,柳虚竹牵住了他的手。
纪安生一张脸已经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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