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柳虚竹就连要让他上木工课都安排好了。
「跟我一起的那位,他是陶艺的,他也是初学吗?」
「你说虚竹?」木工老师哈哈大笑:「他是这里的老面孔了。除去外面的工读生流动X高不认识他,这里几乎每个老师都快被他超越了。就连陶艺坊顽固的朱老师也跟他一见如故,甚至准许他进去里面自己烧陶。那家伙连玻璃也会吹。」
纪安生有些意外,可又仔细想想,柳虚竹的确极度擅长跟人打交道。且他房里的杯子五花八门,也的确不可能是四处购买的。
「既然你的课程已经结束了,不妨去看看他的。按照他的速度,应该已经在烧了。」木工老师是个热情的大汉,一看就是那种要有nV儿便一定会把nV儿宠坏的面相。他搭着纪安生的肩膀,带他去了一片落地窗前,柳虚竹果真在里面。
他穿着一件围裙上头满是陶土,就坐在那里跟老师有说有笑。
「看来快好了。」木工老师道。
纪安生再一次看了过去,刚好跟柳虚竹对上了眼,他一开始是这麽认为的,可後来才发现柳虚竹盯着的不是他,而是木工老师搭在他肩上的手。
木工老师一看柳虚竹转了过来,便连忙跟他挥手,他松开了手,纪安生赶忙往旁边移动了几步。
没多久柳虚竹便出来了,他手上没有成品,带着纪安生到柜台确认了资料付了钱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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