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柳虚竹的,柳虚竹也不是他的。
因为这样,所以排斥。
他懂了却也依旧不踏实:「这是一种驯养吗?」
如同宠物有了自己的碗。主人为他买的,独一无二的。即使世界上有数以万计的小狗有一模一样的碗,他的也依旧特别。
柳虚竹笑了:「这是一种归属感的认知。用着属於自己的东西,待在属於自己的空间。世界上总要有个地方感觉起来像是家。要不然人都得去哪里休息呢?卸下武装,真实的那个自己,还有昨天Si亡的那个自己,起码也要替他准备一口棺材。」
柳虚竹买给他的杯子,也许会成为他的项圈。
无论如何那是他的。
纪安生感到安心,他闭上了眼睛。
呼x1均匀。
一觉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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