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生想,也许自己会是一个底座圆胖的白瓷马克杯,没有花样,像他喜欢的一样。
适合盛装热饮,热度却在肚里消逝得很快,柳虚竹也许会帮他搭配一个一样材质的盖子。
没有绝缘把手的杯盖烫手,使用几次便会不小心摔破。
白sE的杯身也会渐渐洗不乾净,即使用了无数小苏打也是一样。
W渍会让他生厌。
「买一个你专属的杯子。」柳虚竹又道,打断了纪安生的胡思乱想。
「你还真喜欢杯子。」
「不是吧,重点不是杯子。而是专属的。」柳虚竹翻过身看他:「人总是需要专属的东西才能感到安心喔。属於自己的。」
纪安生懂了,原来如此。
他之所以惧怕成为杯子,感到不安,是因为他还不是专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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