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虚竹不晓得他为什麽要一听见消息就赶来,可他也没有问,因为纪安生自己一定也不知道原因,就是非见一面不可。
柳虚竹可以理解那种必要X,要今天纪安生说周老师Si了,他也会去的。
他母亲的後事简单至极,不到几天就结束了。
期间纪安生一直陪着他,帮他处理一些杂事。也许他是想善尽一个老师的责任,柳虚竹不知道。可多亏他帮忙。
这几天他鲜少跟纪安生说话,也许一句也没有,他实在分不出心神,纪安生应该也知道,所以也没找他。
柳虚竹能感受他的眼神,却无法辨识那到底是担心还是同情。
反正那也差不了多少。
等一切都圆满以後,他弟便回学校了。柳虚竹还需要整理房子的事情,他没空停下脚步。
姐弟三人商量过後,还是决定卖了房子。钱的方面再均分。
他弟弟说:「哥把丧葬费都出了,他多拿一些。」
一旁的姐夫却不愿意,柳虚竹不想为难他姐姐,nV人一旦嫁人了就是左右为难,因此他说了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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