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虚竹置若罔闻。
他稍微打听了流程,安排了日子火化。
期间仍是要有师父来诵经,柳虚竹守在简单的灵堂里一直到清晨,他姐姐说了家里还有孩子,柳虚竹让她先回去了。
他知道他的手足都不在乎妈妈怎麽了,可他在乎。
他也许只在乎自己,可他依旧感谢母亲给他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全亮了,师父说了可以休息一下,柳虚竹看了眼躺在那里安详的母亲,随後进了自己房里。
他的手机有几条讯息,一些是许青莲,还有一些是纪安生。
他还想着要不要回覆手机便响了。柳虚竹看着萤幕,意识到今天是星期三。
他没去上课。
他接起了电话。
还不到下午纪安生就来了。他一来,柳虚竹突然就不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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