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三言两语几句别哭、都过去了,就能抚平的。
柳虚竹看着他,一双眼哭得都要肿了,这些年究竟压抑的多麽辛苦呢?不仅背负着自己,还背负着那一张张期盼未来的小脸。
也不晓得哭了多久,纪安生似乎打算把这几年眼泪通通宣泄似的,哭得声嘶力竭,等他终於缓了下来,声音也都哑了。
那种不正常渐渐被他忽略,视为一种正常。有时即使没有犯错,可要周老师心情不好,他们依旧得要受罚。
他压抑着自己,活成了受人摆布的娃娃,他甚至忘了应该反抗。
一旦反抗孩子们就会因为他而受到牵连,纪安生根本不敢。
柳虚竹捧着他的脸反覆吻他,他像是哭累了,变得有些沉默。
车子重新往未知的目的地移动,纪安生怔怔地望着窗外,紧紧牵着柳虚竹的手,没多久,他便睡着了。
等纪安生再次醒来,车子正好停在某家旅馆的停车场。
「你醒了?」柳虚竹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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