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美一直很想赢得她父亲的关Ai,所以她让自己成为了跟他一样的人。」纪安生继续道:「她只对她母亲仁慈。可我一样不能在她面前犯错,只要我不合她心意,她便会让周老师教育我。我讨厌她,可我依旧娶了她,因为我不能没有她。我学会了伪装自己,也学会了配合他们,也学会了「Ai他们」。只要不犯错,就能好好生活,可渐渐的,我发现我更加不明白Ai到底是什麽?对我而言彷佛只要听话就是Ai,只要写作就是Ai,只要对惠美好不要反抗她那就是Ai她,她也会很满意。若犯错就会被阉割,我十分害怕。」
柳虚竹想起了佛洛伊德所说的阉割焦虑。
男孩在成长阶段不敢反抗父权,因为在幼儿时期,约莫三四岁时,男孩的注意力会集中在X器官之上,他们担心挑战父权会被歧视乃至於剥夺。
可很讽刺的是,男孩终其一生注意力都在X器官之上。
哪怕是成年人也会害怕被更加强大的人剥夺。
故事很让人悲伤,可更悲伤的是,这样的事情仍在发生。
纪安生讲到後头也许是因为柳虚竹给了他勇气,也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都将包容他的一切,他嚎啕大哭,奔腾的泪水吓得柳虚竹慌了手脚,连忙将车停靠。
他下了车,车子停靠的位置是某个乡间小路,这里的路早被高速公路取代车辆零星稀少,柳虚竹开了车门蹲在副驾驶座旁,替他擦着眼泪。
他没有给出任何多余的安慰,也没有让他别哭。就是无尽的陪伴。
&神上的伤痕,远bR0UT还要难以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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