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生待在神坛高不可攀,而他只要在一众信徒里,远远遥拜就行了。
柳虚竹能做到,他一向擅长装作自己无念无想。
越是无慾的人反倒越是满怀慾望,正因为什麽都想要,所以才什麽也不要。
拥有的总是太少了,想要的要也要不完,乾脆视若无睹,来个如是皆空无慾无求。
柳虚竹没有住宿,他租了一间小套房,自己一个人住。
他一回家便翻出了稿纸,坐在案前提笔书写。
挥毫落纸,墨水染黑了纯白的纸。沿着纤维慢慢地顺着树状晕开。
要情感有颜sE,那想必便是黑sE,极尽的黑。任何情感的极端都是毁灭,哪怕是Ai过於浓烈的Ai也会致命。
&如蜜如糖,Ai如刀如毒。
成堆的稿纸被纪安生堆成了一叠安放在讲台上。他在台上侃侃而谈,解释着上一堂课未能解释完整的诗句。
柳虚竹转着指缝里的笔,盯着黑板上纪安生娟丽的字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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