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交上去的诗作现在想来又感觉哪里都是破绽,只怕纪安生看了会觉得他低劣。
可想想平庸一点也好,最好低到尘埃里,让他看不见。
靠得越近,慾望越卑劣。
柳虚竹坐在台下漫不经心,倒是他隔壁的许青莲,伏在桌上振笔急书,巴不得把整个黑板甚至於纪安生肚里任何一句还没吐出来的话都写进笔记本里。
好不容易下课铃响,柳虚竹才得以把眼光从纪安生脸上收了回来。
不晓得他看向纪安生时是什麽表情?即使在镜前练习大概也演绎不出那样的感情吧?
对着自己,是不可能怀抱慾望的。那得多自恋才行?
收拾好东西以後,柳虚竹想去图书馆一趟。
许青莲早早就跟人约好了唱歌,他住宿舍早朋友成群。
柳虚竹不是很需要社交的那种人,虽然他人缘一向不错,可他懒得打理那些人际关系,到後来留下来的就只有许青莲了。
他跟许青莲简单话别,便独自去了图书馆。沿途他又看见了纪安生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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