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虚竹第一次便是用着纪安生的诗,稀薄的全溅在书页上,狠狠的亵渎了他心里高不可攀的神。
不远处纪安生带着那nV人走远了。只留下柳虚竹难以探究的眼光,不停止的跟随。
「唉,该要多麽才华洋溢温柔贤淑才入得了纪老师的眼帘啊?」许青莲伤春悲秋鎚x顿足:「真是幸运。」
也许只需要是个nV人,柳虚竹心想。也许纪安生也不过是想繁衍後代罢了。
「走吧。」他表面上仍是淡雅如君子,如他名,虚怀若竹,君子谦谦。
可没人知道他心里是怎麽想的。
有些病态扭曲的欣赏,被柳虚竹完美的隐藏,在表象,他不过是个学生不过是个崇拜老师的普通人。
他也的确只能如此。
即使在背地里亵渎神明,可跪在佛前时也仍旧得要虔诚。
至少要让人深信你的虔诚。
柳虚竹不傻,他既是同志又对纪安生抱有那种不光彩的心思,情感龌龊,他并不会想主动越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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