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皎纤长的眼睫颤了颤,笑声嘲弄:“你家女人都有下药的基因,裘莉和裘玥心倒像是亲姑侄。”

        裘闻也清楚裘莉干过的那些腌臜事,但细究,自己所作所为也上不得台面。

        “徐皎。”他收敛脸上的玩味,面容正经起来:“我当初也是趁人之危,你怪我吗?”

        没想到陈年往事被提起,徐皎目光怔然片刻,随即垂眼低头,一字一顿:“以前怪过,现在没有。”

        刚开始,她肯定是不能接受的。但随着接触,她不得不承认,裘闻在她十八岁初的阶段,让她体会到了爱情的甜与苦。如今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这最原始的问题,早就化解在了这一路的分合离散中。

        “你不用多想,我骂她俩的时候不会带上你。”从回忆中脱离,徐皎啧一声:“骂你的话,我也会单独挑出来骂。”

        徐皎不会把裘闻和裘玥心裘莉这对姑侄相提并论,这是两类人。

        见她说话条条是道的,裘闻躺在床上,桃花眼潋滟出温柔的光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徐皎被他看得脸红了:“你的眼神很像色狼。”

        说话间,她已经给他包扎好伤口,转身把剩余的纱布放回桌子上。

        裘闻看了她好一会儿,低沉的嗓音无形中有点魅惑:“门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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