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裘闻紧咬着牙才抬起软绵绵的胳膊,拉住了徐皎欲拒还迎的手,往自己身边拉,哑声低哄:“我高兴还来不及。”
徐皎转过头,从他掌中抽出手,故意板着脸,“你先休息,我下楼给你买早饭。”
裘闻点头,“快去快回,我一个人在病房害怕。”
“……”
吃过早饭,裘闻歇了会儿才有体力去洗漱。身上太黏了,他总觉得自己身上有裘玥心的香水味。洗澡途中,他受伤的右手抬高,过程极其费力。
出来时,徐皎已经给他换了新床单,一时半会看不出要走的意思。
尽管谨慎,但裘闻手上的纱布还是湿了,举起手给她看,语态悠缓:“弄湿了,帮我换一下。”
徐皎一愣,“我给你找护士?”
“就外面那层湿了,你帮我换个纱布,不用换药。”裘闻执意让徐皎来做。
推辞不掉,徐皎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等到完全解开旧纱布时,她才看到裘闻掌心快要结痂的伤口,眉心一敛,“你到底拿什么东西弄的?”
顾潮昨晚没详说,她对裘闻在裘家发生的事一知半解。
被关心,裘闻薄唇掀起,幽邃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笑道:“拿什么东西弄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愿意给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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