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倚在一块调笑,忽而包厢门被推开,季清荣以为是秦慎,吓得连忙站起,哪知门口是个完全不认得的陌生男人。
她定了定神,问:“你找谁?”
那男人自来熟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杯红酒,面上带笑:“方才看到两位小姐在外头聊天,惊觉天人,这才冒昧上门打个招呼。”
应是方才两人在栏杆边被他瞧见了。
他这样子的季清荣见了太多,无非是要搭讪,当即拒绝:“我们自己玩就好,这位先生,请你出去。”
那人仍旧嬉皮笑脸,自顾自坐下:“咱们三个一块玩才有意思嘛。”
他俯身要去拉何韵:“这位小姐怎么晕过去了,我来叫醒她!”
他眼里闪着恶意的光,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季清荣皱着眉,拿起手边杂志向他拍去,面上带了几分冷意:“先生,我们的保镖就在楼下,你自重。”
那男人却不怕,他当泼皮无赖当惯了,常常在百乐门SaO扰这些出来寻欢作乐的富家千金,她们自恃身份高贵,最少也都让他过了手瘾。
他转而面向季清荣,揽着她的肩膀:“小姐,别这么见外,若是叫你家里人晓得了,那可就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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