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韵脸发烫,嘟囔:“月岸回来我自然要好好惩罚他。”

        “你瞧瞧秦慎,对你颐指气使的,不似把你当继母,倒是像把你当自个儿的nV人护着。”

        季清荣抿在口中的酒还未咽下,险些被她惊得呛到,她推了推迷醉的姑娘:“我瞧你是真醉狠了。”

        她虽是混世魔王,但也未曾混账到要惦记自己男人的儿子。

        她叹一口气:“我现下却是担心他看不惯我,要将我赶出去。”

        何韵b她还混账,径直道:“你若真担心,不如g引他,届时秦家不又在你的手上了。”

        她拿起一块橘子扒开,满脸不在乎。

        季清荣吓了一跳:“你休胡说!我们可是母子!”

        何韵哼声:“你们又不是亲的!再说近来沪圈里的荒唐事也不少见哪!你瞧那谁家……”

        季清荣心里打鼓,脑中不自觉浮现秦慎倚在琴房门前看她弹琴的模样,竟然真有些意动,她心中吓了一跳,甩甩脑袋灌下一口酒。

        怕何韵再口不择言说些什么,她连忙将话题引回月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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