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好像被什么黏住了一样,张不开嘴,发不出声音来。
床边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
“阿端,”他看到路识君睁开眼,激动地站起来,“你终于醒了。”
“快!快去叫医生!”
守在门口的人出去了,路识君动了动手指,几番试探,终于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这是医院,你受了点伤,不过别怕,有爸爸在,马上就能好起来。”
“爸爸……”他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缓缓开口,“那我是谁?”
吴徳庸愣住了。
吴家跟江家一样,都是本市的地产商,不过江家是几代人的积累,而吴家是吴徳庸靠野路子发起来的,除了明面上的生意,私下还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产业。
他为人多疑刻薄,一生无婚配,只在年轻时留下过一笔风流债,也并未负责。随着年事已高,膝下无儿nV的吴徳庸突然想到当年那个大着肚子的nV人,多方打听,才知nV子因当年生下孩子后劳累过度,早早便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儿子,无人管教,成了混混,名叫吴端。
他找到儿子,要认他,儿子不愿意,几次三番从他眼皮子底下跑掉,又被抓回去,再跑,再抓。这一次跑了之后,很久都没找到,直到手底下的人说在河边看见过少爷。吴徳庸忙带人找过去,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