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个月给你一万,”易思弦站起来,“就一条要求,在我面前,没有允许别说话,违背一次扣五十。”
“没问题。”吴端站直身子,朝她敬了个礼。
易思弦冷眼看了他一眼:
“五十。”
大年初七,易思弦拽着吴端把他身上的纹身洗掉了。
应该挺疼的,不过他记着规矩,愣是一声没喊。
然后又去理发店把那一头半Si不活的头发修剪了一番。
再换上酒吧的保安制服,活脱脱就是路识君。
“以后你就住我家,”易思弦把小区的门禁卡和家里的钥匙给了他一串,“在家里别cH0U烟,让我闻到烟味儿你就Si定了。”
吴端嘴巴紧闭,用手b了个“OK”。
与此同时,昏迷了一个星期的路识君,在医院醒来。
视线所及是陌生的房间,天花板是白的,墙是白的,身上盖的被子是白的,连床头的柜子也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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