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如琅艰难咬了咬牙根,她真是为了银子昏了头,现下对于和宋氏做的那笔交易悔恨万分:“你莫这般咄咄逼人,我过两日亲自去给族长一个交代。”
你能给什么交代?”步钟玉戏谑道,话语间,收了那把玉扇,搭在步如琅的下颚处,硬生生将她那张小脸拨过来,鼻喉间呼出的气息□□污秽,“不如你与我身边做个贵妾如何?只要把我侍奉得高兴了,这如意楼我便还拿给你打理,就当是你的嫁妆,这买卖可划算的吧……”
步如琅听得恶寒,她一把挥开下颚抵着的扇子,眼神冷得仿佛寒山深雪:“倒是不劳烦你为我废这般心思了,我自会对族长有一番交代就是了。”
步钟玉暗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抚掌三下,猥琐颔首:“好啊,过两日你若不来,我就让人彻彻底底砸了这如意楼。若你不愿给我们,我们也不能让如意楼落入一个外人之手!”
这强盗似的做派,令周围看戏的人都忍不住啐上一口浓痰!
只是众人不解:这步掌柜怎的就忽然不是步氏中人了?
步钟玉带着人大摇大摆离去,只留下一堆烂摊子。
步如琅摸着破烂摇晃的如意楼扇门,叹气,对着吉祥道:“吉祥,你现下去医馆包扎一下吧,所需的费用添在楼里的公账上。”
吉祥捂着眼睛:“是。”
鲁二娘提着一食盒鲜卤猪蹄踏进如意楼时,步掌柜正扶着额头匍匐在柜台后的小案上,看起来分外疲惫。如意楼其他的伙计收拾着杂乱的大堂,神色也不太妙,各个像打了霜的黄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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