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番讽刺之话正是出自为首这人之口,步氏族族长的幺子步钟玉,上一次来闹事的也是他,在爹娘过世之后不到一个月,这厮便领着人来如意楼一顿□□摔,非让她交出如意楼才罢休。
这安生了两三年,今日又是为何而来?
“既然步掌柜不在,那便给我接着砸!”
“住手!我看谁敢!”步如琅提着裙子一脚踹倒一个跛脚的小厮,眸色狠戾,仿佛被夺子的虎兽。
“琅姐!”小竹子比如琅小上几岁,素日里都好生在楼里待着做事,哪里见过这般场面,早已吓得魂不守舍,哭腔道,“吉祥哥刚刚被他们打伤了!他眼睛都流血了啊!”
步如琅现下哪儿还忍得了,一股怒气氤氲在胸口,她敛目朝那锦衣男子厉声道:“步钟玉!你为何这般厚颜无耻!早先说定了的事你为何又反悔!”
那步钟玉端的是无赖本事,他摇着扇子转过头看着步如琅,脸上堆着狰狞之色:“咱早先做的约定确实不假,但那约定作数是因着你还在步氏的族谱之中!如今你都不是步氏的人了,你还有何资格打理如意楼?!”
步如琅心下一惊,她并未去步氏族长那告知她如今被勇安侯府寻回的事情,知道此事的也就如意楼做事的那几个,还有勇安侯府的那些人。
这步钟玉是如何得知的?!是何人给他们递得信?
她下意识地抬眼往如意楼几人望去,他们好似看懂了步如琅眼中的质问,皆是摇头。而吉祥才刚来没几日,他自是什么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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