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寻到嘴边的话被徐皎电话中虚弱的声音堵住,顿了顿,他语态焦急关心:“你怎么了?身T不舒服?”

        从初中就是同学,他了解徐皎,身T素质并不y朗。

        徐皎疼得不想说话,倒cH0U冷气时,语气更为孱弱:“肚子疼……”

        她哪里好意思说痛经,何况对方还是男人。

        但程霄寻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饱读诗书学识广拓,自然给了他聪明的脑子,有些事想想就明白。喉间多少关心的话梗了梗,他只吐出一句:“你先忍忍,我现在买药送过去。”

        甚至,他都没有等她回应,挂了电话就冲出寝室。

        徐皎小腹坠痛,脑子也晕晕乎乎的,但她还是听清了程霄寻的话,心里漾开一抹难言的感动。程霄寻真的太T贴了,T贴到她很多事不用明说,他就能懂她的窘迫。

        费力从床上爬起来,她发现寝室里只剩一位舍友,正坐在下面吃饭。

        听到下床动静,舍友h琪转头看过来,眼神骤变:“你怎么啦?怎么脸这么白?”

        徐皎不舒服,略弯着腰,声音虚弱无力:“经期姨妈痛,没事。”

        “那我给你倒点热水吧。”h琪把椅子推开,用自己还没使用过的水杯接了热水,关心得很客气:“我没有痛经的毛病,没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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