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皎的位置与他平行,只要她目视前方,就会看到他的侧影。两个多小时的枯燥自我介绍时间,他都没离开,静静坐在原位。

        “回去好好休息,明早不要迟到。”

        班会结束时,裘闻好心嘱咐一句。

        他下台,刚刚跟着他进班的两个nV生之一给他递来冷饮。垂眼淡睨,裘闻没接,语气疏离:“我不喝甜的,谢了。”

        他迈着落拓的脚步离开,送水的nV生面sE落寞。

        徐皎刚从座位起身,目睹这一切,心中对裘闻的贬低尤甚。他可真能装,以前在自己面前油嘴滑舌,却在学校装高冷,nVeAi慕他皮囊的nV生。

        “走吧。”舍友喊了她一声。

        当晚,原本想早点休息的徐皎来了大姨妈,日期推前倒霉就算了,她还开始痛经,疼得缩在被子里冷汗涔涔。她不经常痛经,这些年时有时无,所以开学前没准备药。

        本着不想麻烦别人的心理,她强行催眠自己睡觉。这招她屡试不爽,睡着了真就不疼了。可这次偏偏行不通,她敛眉阖眼,疼到五官扭曲都睡不着。

        电话铃响起,她眼皮耷拉,接电话动作又慢又虚。

        “喂?”她甚至都没看来电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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