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猛的快感如电流串过脊背,桃芾仰长脖子尖叫挣扎,可舌头依旧在薄膜上轻滑摩擦,沿着边缘嫩肉反复吸吮,顶着中央小孔深浅戳弄,直向内顶出个舌头凸起。

        密密麻麻的酥麻快感如蛆蚀骨,下腹紧绷痉挛,甬道不断收紧裹绞,却又被舌头凶狠地拓开,桃芾宛如成了案板上待人随意宰割的活鱼,腿根发抖,逼户大张,稚嫩纯洁的薄膜被当做舌头亵玩的工具,他发颤哭喘着,“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好爽,要被玩坏了……要坏了!啊啊啊!”

        春水激射而出,桃芾整个人都陷入高潮的巨浪中,大脑噼里啪啦的炸着无数烟花,双眼翻白,笔直修长的嫩腿无助的抽搐,急促的尖叫声后是又媚又娇的呻吟。

        肉逼绞紧涌动,卷着季行役的舌头向里深入,舌尖恶劣的在高潮收缩的薄膜上乱顶打圈,引得淫水喷个不停,他也一滴不漏地将其吞个干净,就这样还不知餍足的又狠狠咂吮着阴蒂,高挺的鼻尖在艳红湿润的阴唇上乱蹭,“好甜,好骚。”

        “在喷点给我喝,快点。”

        “昨晚视频的时候就想把你的小逼舔烂了。”鼻尖顶着阴唇向内,对着里面用力一吸,“抖的真厉害,是自己玩膜爽,还是我玩的爽?”

        处在高潮的桃芾根本听不清季行役在说什么,大脑空白,鸣声不断,直到阴蒂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他才哆嗦着努力回应,“你爽,你玩的爽呜。”

        “真乖。”被拧的阴蒂又得到指腹温柔的安抚,手指捏着两片阴唇掰开,分得很大,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凑过去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看了许久,里面的嫩肉都被看的火热酥麻,甚至隐隐感到空气中气流的掠过。

        “逼那么小,可里面却好深,黑漆漆的都看不见头。”季行役忽然这么说着,又笑了起来,“不过没事,我能给你填满。”

        “想不想吃?”

        低沉磁性的嗓音危险又诱惑,收绞的甬道被吹了口长气,凉凉的,但却让绞紧的逼道忍不住的又吐出些许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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