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发懵,炙热滚烫却又散发着浓重雄性气息的身躯覆了上来,压着他在门上开始亲吻,又嘬又吮,主动热情,唇齿被迫分开,两根舌头缠绵的卷在一起。

        桃芾呜咽一声,身体被亲的发软,手上提的盒子也掉了下去。季行役抱着他向休息室内走去,握在臀上的双手大力抓握,直到把他放在长椅上,才改为撕扯他的衣服。

        衣服被撕开,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外,桃芾意识恍惚,他隐隐看到季行役眼神凶戾,脸色阴冷严肃,如饥饿许久的凶兽般朝他扑来,一口叼住艳红的奶头用力啃咬。

        奶晕连着奶头被一同嘬入口中,牙齿在粉嫩的奶晕上啃磨扯咬,舌头对着奶头来回拨弄,很快娇小饱满的奶头便在嘴里硬如石子,季行役也嘬的滋滋有味。

        另一边奶头也没被冷落,粗粝的指腹掐拧着它,又是扯长又是往里抠弄,直玩的奶头硬挺红肿。

        嘴里的奶头被吐了出来,红艳水亮的,比另一边光用手指掐玩的要肿一圈儿,像一朵淫靡的肉花在空气中颤巍,季行役痴迷的吻了吻,又偏头去嚼另一侧奶头,直到两边奶头都被吃的糜红不堪为止。

        季行役又跪在桃芾两腿间,蛮横地分开紧闭的腿根,舌头贴着桃芾漂亮娇嫩的小肉户来回舔舐,桃芾的肉户太小,季行役光用嘴就能把它裹的紧紧地,不露一丝缝隙,舌头剥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从下到上,从尿道口到阴蒂,来回吸卷嘬吮着,整个肉户被舔的水光发亮。

        身体开始颤抖,阴蒂被嘬吮的硬挺凸出,尿眼也在酸涩的张合,奇妙又诡异感觉不断袭来,桃芾咬着指头的一边发出娇软呻吟,一边挺着逼的往季行役嘴里送,“唔,好爽,吸的好爽……呜嗯,别咬,哦……”

        但阴蒂还是被作恶的牙齿扯出来吮咬,季行役嚼的力道大,恨不得将它嚼成烂肉,拽着它从阴唇中抽成长条,又猛地任它缩弹复位,又接着拽扯出来,循环几次,直到阴蒂艳红肿大的凸在阴唇外,他才勉强放过。

        灵活有力的舌头又钻进窄嫩未经开发的甬道中,模拟着性器温柔细致地来回抽插,湿热的口腔将整个阴户牢牢裹住,过于充沛的淫液全进了口中,凸起的喉结不断滚动咽下,抽插的速度逐渐变快,直到舌尖顶上里面的薄膜,呻吟霎时变了调。

        “啊!别舔那…要死了……呜啊……不要舔!不要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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