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笙被吻的炸起来的毛又蔫了,被男人抚摸着身体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他思虑片刻在李宗仁耳边轻声道:“为什么要把白将军推下来,以你们的关系你不应该让他入局,毕竟在你们这种身份的人眼中,并不看好我选择走的路,不是吗?”
没想到李宗仁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不看好,共党现在实力依旧很弱小,莫说对战整个国民革命军,就是单独碰上各地军阀他们都很难应付。”这是李宗仁第一次这么直白的、明面的说出来彼此的阵营和自己的看法,“但是逆子不听话,我也不能就不管他啊,总还是自己的骨血。失败了,抓回来打一顿好好教育就是了,因为意见相左就扔孩子总是不行的。”
先不管李宗仁这话里的意思,就这个比喻林楠笙当即就要张口反驳,却不想正好被李宗仁亲个正着,两人的舌头在口中纠缠不休,心里生气,却依然不想分开。“你若败了,就乖乖回来,我不死,你就不死,我想戴笠陈诚他们也是这样想的。我若败了,到那一天我希望是你来处决……”
还未等李宗仁说出最后一个字,林楠笙边用嘴堵住了他最后的话,撕咬着男人的唇舌一番激吻后,林楠笙有些恼怒,“不会说话就别说,我不嫌你又老又哑!”
李宗仁没有否认林楠笙最后的话,他确实不年轻了,自信如他也没法确定自己还有多少年能保护他的小狐狸,决战在即,分别的时刻竟然来的这样早。李宗仁的沉默让林楠笙心中不舍,他细细碎碎地亲吻李宗仁,下身双腿分开,不停往外流水地骚穴已经张开一个饥渴小洞,林楠笙慢慢吞吐着李宗仁硬挺地性器,直至紧跟没入。硕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酸胀感刺激地阴道不断往里吞咽粗大地茎身,让男人地性器越进越深。
李宗仁将林楠笙两腿修长的腿搭在小臂上,一用力起身将林楠笙掀到床上,双腿对折压在胸前。李宗仁看着那张艳红地小口色情地吞吐着自己胯下狰狞丑陋地生殖器,紫黑地性器和林楠笙雪白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林楠笙被李宗仁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肏,竟然有些羞耻起来。感觉林楠笙地情绪地变化,李宗仁从来不会好心地放过他,只会变本加厉地肏的他更羞耻。
粗黑地阳具猛烈的抽插着脆弱地肉花,被撑开到极致地阴道让阴唇顶部包裹着地阴蒂凸出地更明显,李宗仁用拇指按压在敏感地阴蒂上揉搓,配合着腰胯挺动,林楠笙爽的翻着白眼尖叫起来,身体也猛地痉挛起来,阴道内突然猛地绞紧,让深埋在内地李宗仁也不禁感到一阵灭顶快感,瞬间头皮发麻。
——————————
天光大亮,李宗仁总算肯放过林楠笙。大吃一顿后体力就恢复了八成,林楠笙最近两个月就发现自己地身体已经越来越适应这种“采补”了,哪怕不是庞青云他们来,仅是男人精血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最初发现这种变化时正好在陈立夫床上,当时林楠笙就想要不然吸干了这个狗贼吧,为民除害挺好的。不过后来看着陈立夫搂着他睡地毫无防备,狠了狠心还是打消了念头,留着还有用,算了。
上午李宗仁和蒋介石还有要事相谈,昨晚两人没挣出个高下来,今天继续。对于李宗仁来说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这不能让蒋介石知道,所以李宗仁需要制造一个说的过去又不会让蒋介石疑心地借口,合理解释他反常的举动。那还有什么比让桂系的人趁机进入中央统战部更好的理由,对于蒋介石来说只要不直接打他坐的这个位子地主意,就都触碰不到他最敏感地那条警戒线,但是其他派系的人进入中央国防部,也足够让蒋介石头疼。
所以蒋介石虽然每天和李宗仁扯皮,但悬在中的石头却稍稍放下,他弄清楚了李宗仁此行的目的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后面无非就是利益割让地问题。而且中央地权力集团又不止蒋介石一方,何应钦也不可能干看着李宗仁分走他的蛋糕。最近几天委员长办公室可是热闹极了,李宗仁无事一身轻,拉锯起来没有心理压力,属于抢到就是赚到,没抢到也不碍事。相比起蒋介石和何应钦必须极力保住现有的蛋糕不被过多瓜分,心里压力可就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