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白崇禧面对李宗仁时一直很自然,早些年他还没崭露头角时就不曾怕过,因为他有实力作为底气,后来北伐一战成名,更是在去年被授予青天白日勋章此等无上的荣耀,他和李宗仁之间的相处更像是相互成就和扶持得老友,白崇禧确实没想到一个林楠笙能让自己对这位多年的兄长生出一丝惭愧之意。不过随即白崇禧便明白了,看来这一步也是李宗仁早就设计好的,一箭三雕,既拉入自己这个同盟,又给了林楠笙更多保障,最重要的是让自己永远也无法背叛他。不禁感慨,李宗仁得心思还是更深一筹。
“让替身出去,楠笙不能在这里过夜。”李宗仁说着,从白崇禧手中结果已经睡熟得林楠笙,转身离开白崇禧的房间。
“是,司令。”
李宗仁走路的动作微微一顿,片刻轻叹一声,“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带他回广西,永不再出现。”至因为没有这么做,不是他不能,是他不舍。他算计自己算计白崇禧,不是因为他缺控制白崇禧的手段,而是白崇禧是他唯一愿意拉入局,也是真正能对林楠笙有用的人,否则他又何必自找麻烦。
白崇禧听后一愣,随机肃整军姿敬礼,神情却是比方才放松了不少,“我知道了,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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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笙睡醒的时候天才刚亮,毕竟睡得早,清晨醒来先是眨了眨眼,随即感觉到抵在自己屁股上的硬热的阳具,扭头就看到李宗仁缓缓睁开眼睛。要说所有人里林楠笙最憷头的就是李宗仁,其他人势均力敌谁也不能拿彼此怎么样,就算不幸碰上,顾及着不能消耗实力最多刺上两句。但是李宗仁不同啊,这一次屁大点的事不过派遣一两个师而已,李宗仁就逼得蒋介石同意他在非传令期间带兵来重庆,简直不按常理出牌。
林楠笙翻过身趴在李宗仁身上,肥厚的阴唇正好夹住男人蓄势待发的性器,林楠笙和李宗仁嘴唇贴着嘴唇,抱怨道:“大佬,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怎么说来就要来呀,还带着这么多兵,你是生怕委员长的小心脏不被吓到。我跟你说啊,他现在内忧外患,南边龙云那还没解决,你又过来趁火打劫,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你可得谨防他咬你一口。”
李宗仁不慌不忙的的用阴茎的柱身磨蹭林楠笙已经骚水四溢的阴唇和阴道口,手掌在他屁股上来回揉捏拍打,语气嚣张,“你骂蒋介石是狗,我今天参加宴会的时候就告诉他。”
林楠笙下边被李宗仁磨得的起火,穴里的痒意越来越浓,上边又嘴瓢没忍住,就开始气急败坏起来,“我现在很严肃!”说完肛穴里就被李宗仁插进去三根手指搅弄得酸软破防,声音变了味道,粘腻的哼唧起来。
“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跟健生说,这种事他干多了,比你有办法。”李宗仁说着吻上林楠笙花瓣一样的唇,伸出舌头在他口中翻搅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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