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他翻墙到牛肖兵家,牛肖兵正端着水,站在天台上看远处。
见到他来,牛肖兵眼睛眯着:“兔崽子,门走不了是吧!”自从他常来,牛肖兵再也没闩过大门。
胡英俊看着他:“牛肖兵,我没吃饱!我要吃枣子!”
“好好好,你上来。”牛肖兵笑眯眯的。
等胡英俊上了天台,牛肖兵指着远处说:“你看,这夕阳,这大地,你想起一句诗没?”
“没想起。”
“你书读哪去了?这都不知道?”从天台望出去,他们看见的其实并非大漠,只是灰黄的稀疏的房屋,长着稀稀拉拉几棵树的几块荒地。
“不知道。”胡英俊面无表情。
“最简单的,都不考你难的,你往简单里想。”胡英俊还是不肯说,牛肖兵自顾自接下去:“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嘛!”
胡英俊发现牛肖兵的胡子边儿变成金棕色了。他淡淡说:“哦。”
“哦,哦!你看你读的书!”牛肖兵语气里并没有责怪,他很愉悦,用搪瓷缸抵胡英俊的胳膊。
胡英俊别过脸,手臂一挥:“哎呀,你别弄我,我说我没吃饱,你非要让我看太阳,那玩意能吃吗?屁用没有!”
牛肖兵依旧呵呵笑:“那你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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