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这两个词,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
如果一年前,胡英俊知道今天自己会在这里扯着牛肖兵爱来爱去,不爱不行,他一定会买两瓶百草枯,一瓶药死院里的枣树,一瓶药死牛肖兵。
可来不及了,一年过去,胡英俊也变成了爱来爱去,不能爱就不要活的矫情鬼。
“你是说人和火车是一样的,回不了头,所以走哪一条轨道一定要想清楚。我想清楚了,我已经心甘情愿跟你走了一条道,不对我也愿意。”
“结果我走都到一半了,你突然说这条道不对。”
牛肖兵安静听着,过了会,他说:“对啊,这条道不对。”
胡英俊觉得牛肖兵已经老年痴呆了,流的不是眼泪,是呜哇呜哇的口水,不然不会傻逼话一句一句往外蹦。
“我不知道不对吗?”胡英俊从牛肖兵膝盖上起来,“牛肖兵,你有病吧,我跟着你走的时候你他妈气都不吭一声,我勾勾你你还伸手来给我礼尚往来两把。现在你走不下去了,甩手就要跑是吧。”
“火车不能随便停车,不能变道,你准备让我怎么办?”
牛肖兵不说话,他看着院门,沉默又沉默。
胡英俊的眼神凌厉,他强势地把牛肖兵的头转过来对着自己:“错了就错了,我们一起错的,别拿做错了当反悔的借口。你想跑,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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