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屏住呼吸,他不敢看你,只能反复轻抚自己的手臂,来渴望你的触碰,只是每一次开口都十分艰难:“我明明…那么努力,全国赛三年却一次也没踏进门槛,技不如人,躺平任嘲,从确认要去阿根廷开始,就起了分手的念头,我…配不上你。”

        “我太蠢了,我自大,任性,轻浮,一直觉得自己是受害者,理所应当享受你的宠爱,我好后悔,我真是个彻底的混蛋,离开你时唯一能明确感受到的只有疼,头疼,手疼,心脏疼,好想你,好想你…”

        “我怎么舍得…我怎么舍得松开我的手让你走,你给予我的那些回忆,明明已经足够我反复咀嚼到人生终点,可是我还是好贪心,好想继续被你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及川彻注视着你,眼神闪烁,鼻尖悄悄吸了一下,连呼吸都谨小慎微,他在等你先开口。

        而你丧了一口气,你当然不介意替及川彻的枕头值一天晚班,负责接住他的眼泪,保管他的秘密,可聆听者也需要聆听者。

        小动物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爱,不会觉得惶恐,而大多数人类却是反过来的。不能坦然接受爱的人,在被爱的时候只会感到恐慌、陌生、想要逃离。

        “饿了吗。”你没有直视他的眼睛,你怕你于心不忍。

        及川彻的声音带着干涩,“那你呢,你也会想..我吗?”

        你讨厌直面这个问题,答案会显得你很愚蠢,你没有那么大度,你再也不会因为及川彻说爱你而回馈他的爱意,你只会因为他受伤了、脆弱了,才舍得爱他。

        “可笨笨的、乖乖的及川彻真的好想你,好爱你…”他垂下头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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