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动探索每一寸柔软的禁地,及川彻不敢动,只能忍了又忍,压抑着双眸里的烈火,克制着体内热潮的涌动。
被你亲吻后的及川彻,蓦然显得有些迷茫,像猫一样缩成一团,肩膀带着微小的幅度,用手背盖住眼睛,泪水顺着手臂无声地往下掉。
“胆小鬼。”你视线定格在他身上,发出轻轻的调笑声。
你对他知根知底,十八岁的及川彻会在路灯下肆无忌惮地与你肌肤相贴。
而二十三岁的及川彻早就过了恣意轻狂的年纪,越来越成熟体面,可他忍不住,忍不住靠近你,忍不住在你面前幼稚得像小学生,他试图贴紧你,又害怕你讨厌他。
但他不敢朝你发出任何一个“留下来”的信号,对他而言,不被你允许的亲密是毫无意义的。
有自负就有自卑,哪怕他是及川彻。
你听见他说,“对不起。”
“快要疯掉了,好痛苦…每天都想你想到快要窒息。”
“这些年都过得好委屈,刚去的前两年我都在替补席,听不懂西班牙语,身材也没有他们高,力气没有别人大,每天除了翻来覆去地训练,就是缩角落里羡慕着别人能够在场上酣畅淋漓地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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