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你,小岩说他这辈子都是不会幸福的,但他一点也不难受,脸上表情显得很是轻松,闷闷地笑着告诉你:“反正我觉得我一定能获得幸福的,就算膝盖布满淤青,在草芥污泥里被百般折辱,我也是最幸福的人,因为我还有你,对吧。”
而现在的你们,中间早早地隔了一层隐形且不可跨越的膜,你和他都知道,这层膜叫时间。
你看着眼前愈发成熟的及川彻,在今夜第一次开口说话,“太晚了啊….”
你的平静中带着一丝厌倦,不爱了便清醒了,你无比想摆脱一切不合时宜的天真,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的瞳孔猛地一震,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
而你眨巴着眼睛,报复的快感剧烈上升。
———“亲爱的及川大人,我不需要一只观赏性的小孔雀,如果你足够聪明,无需我的驯服,你就会乖乖踏进牢笼,做最幸福的小动物。”
你在家门口又遇到他了,这已经是连续的好几天了。
及川彻蹲在电线杆下瑟瑟发抖,最近降温降得很快,夜晚的风刮得生疼,而他穿的单薄。
他看到你后就立马惊喜地站起来,十分得意地摆出一个矜贵的姿势。
及川彻自认今天这身打扮十足惹眼,风衣将本就颀长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出挑,衬衣闲散地扎在裤腰里,领口大敞,两道锁骨很是显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