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眉心动了动,心中升起难言的抗拒感。
你痛恨他的任性、浮夸、不负责任,当他再次若无其事站在你面前,就好像认定了你会又一次爱上他,那样理所当然的自恋。
可他在你的沉默中小声地说,“别不理我,拜托,我好害怕,好害怕。”
你更想在这沉寂的夜,听雨声打在坑坑洼洼的地面,而不是被他的脆弱拧痛你的内脏。
你知道,喜欢及川彻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及川彻是野生的小孔雀,大多时候全凭好奇心和天性行事。
他会向你展开他轻轻颤动的翎羽,也会用头顶轻轻地蹭你,有时候来了脾气会用身体拱开你。
可是若看你真的就此退缩了,却又会凑过来给你看他藏在羽毛后柔软的耳根,撒着娇要你回来摸摸。
他渴望自己一片一片被你看到,被重视。
如果说你是他青春期里迟到的生长痛,那么你无比希望,他过得很差,过得很煎熬,是他选择的路,那么跪着也要走完。
可是他在你面前还是那么易碎,你总会想起多年前的那晚,及川彻躺在地板中央,像个傻子一样亲吻地板,忍着热泪跟你说,“我还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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