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皮了。”
孟妗妗垂眸看去,男人眉头紧蹙着,手里的动作却是温柔至极,二楼开着暖色的光,给男人的半边脸庞踱上一层温暖,棉签轻柔地消了毒,转而上跌打药水。
“忍着点。”
孟妗妗还未反应过来,宽厚温暖的手掌已经触上她温凉的脚背,紧接着,脚趾盖儿的伤口处就是一疼。
孟妗妗又是不自觉一缩。
“不用力去淤血,你这淤青就要挂几个月都好不下去。”
理是这个理,但孟妗妗疼得想说,她宁愿乐意挂几个月也不想现在被戳得钻心痛,但就算她这么说出口,男人也不会放过她。
就这么憋着忍着,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这一阵近乎磨人的上药才结束。
海风一吹,背后一凉。
她才惊觉,身后竟疼出了细密的汗。
“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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