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着她的手,到了光亮处,看她的脚趾头,“伤到哪儿了?”

        沿海围着的礁石边上都设置了路灯,路灯明亮,此时他们站在晃眼不已的灯光下,温礼衡的目光朝着她的脚看去,孟妗妗不自觉地缩了缩脚趾头,一动,眉头一蹙,还是痛。

        “淤血了。”

        听了他的话,孟妗妗不自觉地也低下头去看,她洗澡之前嫌弃甲面的指甲油脏了,卸了指甲油,想着晚上睡觉之前重新上,此时干净的甲面一角青紫了一块,猩红藏在其中,明显至极。

        “先回去,擦点药。”

        温礼衡带着她往回走,重新上了四楼,门口还是开着,陈轲依旧没关楼梯间的大门,温礼衡让她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拿药,孟妗妗站在门口处,都能听到他在房间里骂着脏话,“cao,给老子上啊,会不会玩啊,这个射手什么玩意。”

        离开四楼之前,她不经意瞥了眼他的手机界面,刚进峡谷,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一局。

        正想着有的没的,温礼衡拿着药出来,“走吧。”

        一路下楼,到了二楼的露台卡座,安安静静地一个人都没。

        温礼衡让她坐在竹藤椅铺着软垫的沙发上,示意她脱了鞋,孟妗妗想自己来,温礼衡却不同意。

        沾了酒精的棉签一碰到伤口,孟妗妗情不自禁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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